鰯猫

Eine schwarze Katze auf der Rosenstraße

【波实】

“波多野,你今晚是吃错药了吗。”实井腰间发痛,话语从牙缝中和烟雾一起溜出,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单纯挤兑。

“茜好像怀孕了。”波多野看着烟灰散在地上,自顾自说话。

实井眉毛抬都没抬,一句“原来如此”就将空气再度送回寂静。

只剩下烟草燃烧的声音。

“总感觉你会更喜欢女儿一点,”身上舒服了点,实井恢复笑容继续调侃,“小艾玛那样的。”

“还说我,你对外宣称喜欢小孩儿,这么多年没个动静都不怕邻居议论你有什么障碍吗?”

“我有没有障碍你最清楚。”一根抽完,实井扔了烟蒂凑过去,寻求再一次的刺激。

神经有时候就像麻木了一样,妻子呼唤着伪造的姓名,自己也沉浸在伪造的人生中。他们再也走不出去了,战争年代的时光刻下抹不掉的伤痕;也只有他们还记得彼此:他记得“波多野”,他记得“实井”,并认同着这样的身份。与以往不同的是,在背德行事过后的安静里,一些过去的似真似假的碎片从他们口中发出细碎的声响,本该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你从没喜欢过小孩子。”波多野昏昏欲睡,声音微不可闻,“我们比同龄人早熟太多……我嫌无聊跑到一边的时候,你还会装模作样地和那群幼稚鬼玩。”

“睡吧,波多野。”

“只有你才会跟我说话……”

“波多野。”他深吸一口气,“睡吧。”

黑暗中只剩下一点零星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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