鰯猫

Eine schwarze Katze auf der Rosenstraße

【佐三】Frohe Weihnachten, Drei

正儿八经的爱情又不是一时冲昏头脑的迷恋,可以不打招呼来无影去无踪,骤如疾风片甲不留。同样时效极短且不用为之负责的就只有露水之情,除了一副皮囊、肌肉脂肪和黏膜腺体分泌出的杂七杂八,再往上点的要求或许就剩下一些神志不清时分不过脑子说的助兴的胡话。
爱情在俗人的渲染传播以及亲身示范下是俗气了点,不过到底还是带着真情实感的一颗心还有甩不掉的甜蜜的苦恼的责任,你要说它神圣而高尚三好也不反对,只不过对这个问题爱答不理的程度不亚于你说前两种。
“哪有这么冷漠无情的,如此丰沛而猛烈的情感都无法触动你吗——”
神永摆弄着拍了无数学姐学妹私房照的见过大风浪的宝贝相机,三好头都不抬明显表示比起和这人聊天他宁愿继续看实井借他的、跟自己课业毫无关联的中世纪教廷神学理论研究。
神永那要叫爱情,不知道千百年来诗人歌者传颂的都是什么神仙感情,高尚神圣不食烟火,简直就是上帝赐下的、极少数虔诚信徒才能消受的无上祝福。
当然你要让三好选,他一定不会选择爱情。只是即便是一夜鱼水,比起享乐更多的像是在“观察”,一群无法掌控欲望的动物如何狂乱地堕落。
拥抱,纠缠,抽离。
不如说他本身就没打算让任何人赖在身边,包括佐久间。他执行着一如既往的三部曲,唯一变奏就是一不小心把人带回家了,不过这不妨碍剧本中早就板上钉钉的扫地出门的情节;令他意外的是睁眼扭头发现身边没人,或许这个榆木脑袋在这方面意外上道,不用他迂回措辞去赶人了。
当然是想多了,那只不过是他刚醒时候意识迷糊一瞬间的错觉,清醒过来就觉出不对劲。没几分钟门铃一响,拎着便利店袋子的男人有些局促地问他吃不吃金枪鱼沙拉口味的饭团。九点多钟货架上只剩这个了。
“我觉得那个吃起来挺腥的,前一天晚上吃腥的早上起来还吃……不过说起来你吃了吗?”
这种意味深长话里有话的话也就实井敢跟三好说,还是在咖啡馆阳伞下吃着第五盘枫糖松饼的时候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脱口而出;还好坐在对面的不是波多野,不然绝对一口咖啡不是直接呛死就是喷到实井脸上横竖最后都是死。
那时候刚刚毕业,实井连载的长篇小说一炮而红,波多野忙着飞行训练天天吐出酸水,神永都出息了忙着开摄影展,小田切顺理成章跑去警署当公务员。
三好闻言白眼一翻没接话,喝了口都快暖热了的冰咖啡琢磨着自己的第二笔生意。
爱情当然会给人以弱点,揭露平时自以为不具备的敏感与脆弱,显得愚蠢而无助。一个神经质的完美主义者不会允许自己有这种瑕疵,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后来,根据实井的说法是“死而复生”——旧人格与新人格仿佛在一夜之间完成切换,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夜之间自然是夸张的说法。就小田切提供的证词,粗神经如佐久间都有那么几个心情郁结的夜晚拉着他去喝酒——纠结了三百遍小田切还是没告诉这位前辈他和三好是老同学这件事,不然这个可怜人连最后一个诉苦的地方都没了——然后又在之后的几个晚上喜上眉梢地请他吃饭报答其倾听的恩情。这其中的变化还是有段时间的,其间结了两件鸡毛蒜皮的案子,活在武藤课长的唾沫星里。
要说这事到底谁先开窍就没意思了,神永老神在在。最开始肯定是都没意识到,在搏斗挣扎拉锯中很难讲谁先落了网。
“太甜了。”
波多野刚飞完里昂,回来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了饿得不行,忙着接过福本盛的第四碗饭空出嘴来点评一下鸡蛋烧,根本没心情理会这群人在讨论什么。
他要知道三好还会跟人同居,其冲击力不比五岁的时候知道实井不是个女孩来得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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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jb玩意儿了,真的是坐班无聊意识流,圣诞节早过了,今年圣诞我也写不完哈哈哈()

里昂确实是有里昂圣埃克絮佩里国际机场,搞笑的就是里昂火车站在巴黎,叫巴黎里昂火车站。具体在里昂的那个火车站我不知道叫什么,可能是什么主火车站吧,不太懂他们法兰西(n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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